“一团,在公路上,布雷!反坦克雷、步兵雷,混着埋,给我布三道!”
“二团,把反坦克壕,挖起来!鹿砦、三角锥,架在路中间!”
“机枪,都架到两侧土坎上,标定射界,组成交叉火力!”
“快!都给我快!趁小鬼子还没回过神来!”
命令声、铁锹刨土声、木桩入地的闷响,瞬间,在南口,响成一片。
与此同时,两洞山南口外侧,两翼的山脊上,第七军的另外两个师,数万人马,也一齐动手,沿着山梁,开始抢修起阻击阵地。
战壕,一道接一道,延伸开去。
23师副师长林知远,直起腰,抹了把汗,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地形,又望了望北边狭长的的山谷,和南边开阔的、直通安州牧的公路,脸色凝重。
他快步走到王进身边,压低了声音。
“老王。”
“这一仗,是个硬仗啊。”
林知远伸手,朝两边,一指。
“你看咱们这个位置,卡在南口,等于,把这口袋的袋口,攥在了手里。”
“往北,有三个师团,等他们发现中了埋伏,必定往回突围,那是七万多人,狗急跳墙,头一个,就得朝咱们这儿,拼命。
“往南,安州牧还压着三个师团,一旦开打,必定,发兵来救。”
“咱们一个军,钉在这袋口上,对内,要堵逃,对外,要打援。”
“两面,都是七万人的硬仗。这是……腹背受敌,泰山压顶啊。”
“我知道。”
王进点了点头,他弯腰,抓了一把公路上的黄土,在掌心,狠狠一攥。
“老林,咱们这个位置,是全军,最大的承压点,也是这一仗,能不能成的,关键之所在。”
“一旦让他从这里突围,或者,让援兵从外面捅破,三个师团,呼啦一下,全涌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