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呢？’
苏立的目光，缓缓扫过指挥部。
偌大的指挥部里，前前后后，就十来个参谋。
这会儿仗还没开打，一个个已经熬得双眼通红分身乏术，案头的电报、文书堆成了小山，喊叫声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虽然乱中有序，却处处透着捉襟见肘。
‘这还是没开战的情况。’苏立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在心里直嘬牙花子，‘等真打起来，百万级的厮杀，瞬息万变，这十来个人够干什么？’
‘怎么办啊，兄弟们？我已连线，赶快回答！’
‘就算很多事不用我亲力亲为，但光这些海量的协调、调度、文书，也得把人给活活熬死。’
‘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还有这么多待女和奢侈的幸福生活等着我呢....’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陆川。
前两场仗，规模比这小得多，可即便大部分指挥权都下放到了各集团军本部。
陆川还是连着几天几夜没合眼，最后眼前一黑，差点直接过劳死在指挥部里，还是被军医强行摁着灌了药，睡了一天才缓过那口气。
这一次，百万会战。
再这么熬下去，陆川这条命，怕是真要交代在岗位上。
‘不行，得想办法……’苏立揉了揉眉心，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兵，能抓壮丁。这参谋，总不能凭空变出来……’
他在指挥部里，来回踱了两步。
就在这时，苏立的脑海里，像是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迷雾。
他猛地停住脚步，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德意志军事观察团！’
‘布伦纳，那是德意志帝国军事学院的院长，一辈子研究的就是大兵团作战，肚子里的参谋学问，能把我这一屋子人加起来都比下去。’
‘跟着他来的，还有一帮子经过专业训练的德意志军官。’
‘这不是现成的，还自带干粮的高级参谋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