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战力低下,出工不出力著称的棒子军,这一回竟然能用二十个小时,跑完本该三十个小时的路程。”
他难以置信地道,“而且是整整奔跑了一天一夜,穿山越岭,硬赶在最后一刻抵达……”
“天啊……”布伦纳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开始怀疑,我这一辈子所有的军事认知了。”
维尔纳·哈泽和几个德意志军官,也凑在一起低声议论,脸上满是震撼。
“一支在明知道守不住的情况下,还战到最后一人的部队……”哈泽喃喃道,“这在西方是不可想象的,换作我们任何一支军队早就举白旗了。”
布伦纳听着学生们的议论,心中那团疑惑越来越浓。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看向苏立。
“镇国公阁下,”布伦纳上前半步,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您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支军队战至最后一人而不退?”
“又是什么样的信念,能让一群被我们认为‘低劣’的士兵,爆发出超越人体极限的潜能?”
“我……无法理解。”
此问一出,指挥部里的德意志军官,连同大夏的参谋们,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将一道道目光齐齐汇聚到苏立身上。
整个指挥部,顿时安静下来。
苏立缓缓扫视过众人。
恍惚间他的脑海里仿佛响起了,那一声声刺破硝烟的冲锋号。
那凄厉而激昂的号声,穿越了时空,从血染的山峦间,到前赴后继的身影,从这万里河山的每一个角落,汇聚成一股洪流,在他的胸腔中激荡。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公爵阁下,布伦纳将军,诸位。”
“你们问,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历经了太多太多的灾厄与磨难。”
“上古之时,洪水滔天,你们西方是诺亚方舟,而我们没有祈求神明,而是大禹率领百姓,疏通九河,划定九州!”
“天穹倾塌,我们没有等待救世主降临,而是女娲炼五色石,补苍天,斩鳌足,撑四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