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37军,杨文东!”
杨文东双手,将旗杆高高擎起,
“今日,接掌黑风口荣誉师!”
“我杨文东,在此立誓!”
“誓率全师官兵,继承先烈遗志,人在,旗在!军魂永存!”
“不负荣誉,不负牺牲!”
“不负家国!!”
“敬礼!”
司仪官一声令下。
“唰!”
高台上下的官兵,齐刷刷地抬起右手,朝着那面迎风舒展的火红军旗,敬了庄严的军礼。
风声,呼啸。
那面绣着“黑风口荣誉师”五个金字的军旗,在众人的注视下,呼啦啦地迎风舒展,越展越开,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黑风口上的将士,已经长眠。
但这支部队的魂,却随着这面旗帜,重新站在了这片土地上。
高台之下,方阵的最前列,有一个特殊的位置,
那里,只站着一个人。
赵锤子。
他右手缠着绷带。
他是23师,七千八百六十一名官兵里,唯一活下来的那一个。
此刻,赵锤子用那只没有了手掌的右手,朝着那面军旗,敬着礼,满是泪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军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