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天还没亮。
赵云龙的部队已经摸到了汉城城郊。
“停车！”
赵云龙跳下车，攀上路边的土坡向南望去。
浓雾里，汉城那黑沉沉的城墙，已经横在眼前。
城头上点亮着许多火把，还有几个探照灯扫来扫去，小鬼子的哨兵缩着脖子，抱着枪，在雾里晃悠，连巡逻的脚步声，都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懒散。
这些小鬼子，至今还以为，夏军还远在一百里外的开城府。
副师长程刚看着远处的汉城，轻声说道。
“老赵，要不再等等，等主力上来....”
“等？”
赵云龙眼睛一瞪，回头着那座浓雾中的大城。
“等什么等，你看看这是什么天？”
“大雾！”
“这雾，是老天爷赏给老子的！等主力磨磨蹭蹭赶到，这太阳都晒到头顶了。”
“等雾一散，城里的鬼子有了防备，咱们再攻这座城，得拿多少弟兄的命去填？”
“他娘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传令！”赵云龙霍然转身，“全师，就地展开！”
“炮火全部集中到北门，老子命令一下，就给我轰他娘的！”
六点一刻，正是黎明前最暗的那一刻。
浓雾里，赵云龙缓缓抬起手，然后狠狠落下。
“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