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立所说。
威廉·哈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国公阁下,这种时候就莫要再开玩笑了!这棒子国是贵国的藩属国,此事天下皆知!”
“他们国家的一切都受你们控制....”
“哎...威廉先生,此言差矣。”苏立出言打断了威廉·哈珀。
“棒子国是我大夏的藩属,这不假。可我大夏是礼仪之邦,素来讲求的是公平公正,以理服人。”
“藩属的名分归名分,可他们国内的事务,我大夏向来不插手。”
苏立摊开手,语气无比坦然。
“这棒子国是战是和,是他们君臣自己的决断。而我大夏作为上国,对于棒子国的任何决定,都会给予充分的尊重。”
“再说了,总不能因为人家叫我们一声上国,我们就连人家要不要保卫自己的家国,都要横加干涉吧?”
“那岂不是成了,霸权主义以大欺小了?”
“要是传了出去,你让我大夏这礼仪之邦的脸面往哪儿搁?”
苏立一番话说得正义凛然,全部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威廉·哈珀张了张嘴,竟一时无言以对。
所有人都知道苏立在扯淡,但是他这蛋扯的堂堂正正,让人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朴周伦面向调停团的席位深深一揖,再直起身时双目赤红。
“诸位调停团的代表。”
“现在,在我棒子国国土之上,进行的这场战争,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战争?”
“是一场捍卫国家主权,保护平民的反侵略的自卫之战。”
“这战火,从一开始就不是我方点燃的。”
朴周伦的声音,陡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