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爷已经知道了。”燕回雪头也没回,“爷大半夜把你叫来,就是想听听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江若凝心头一松,刚要开口,却听燕回雪又道:“不过,爷刚睡下。一切等爷醒了再说。”
“是。”江若凝乖乖应下,再不敢多言。
她心里再急,也急不过这‘爷’这个字。
天大地大,爷最大。爷睡了,那便是天塌下来,也得等爷睡醒了再塌。
燕回雪把她领进一间包厢,又交代人送来热水和一套干净的寝衣,这才带上门出去。
江若凝和衣躺了下去,看着车窗外的夜色,她一会儿在心里盘算,见了爷该先讲哪一句后讲哪一句,怎样才能引起爷的兴趣来管这个事儿。
一会儿又忍不住去想,万一爷觉得这只是一桩小事,懒得管呢?
就这么翻来覆去,患得患失,东方的天色刚泛起一点鱼肚白,她便猛地坐起身来,洗漱更衣,推开门往餐车走去。
餐车里已经有了人。
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笔挺军装的女子,正慢条斯理地用早餐。
她肩背挺得笔直,军帽搁在桌边,一头短发利落干净,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爽利劲儿。
听见脚步声,那女子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一愣。
“小凝儿?!”
“秋霜?!”
江若凝眼睛一下亮了,几步走过去。叶青霜也站起身,张开胳膊,两人拥抱了一下。
“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江若凝拉着她的手,“自从离开内院,我们快有四年没见了。”
“是啊,没想到你居然在固阳上学。”叶青霜笑着把她拉到座位上,“怎么样,应该快毕业了吧?”
江若凝笑着点了点头,“再有两个月就暂时毕业了。”两人边吃边聊。
闲谈中,江若凝的目光不经意落在叶青霜的肩头,整个人忽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