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先受不了，蹲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
紧接着，呕吐声、惊呼声、倒抽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有学生捂住眼睛不敢看，有学生双腿发软瘫坐在地，更多的人，则是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顾景明本已经悄悄的摸到了靠近钱兴的位置，他根本没关心现场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全是他的若凝。
为了若凝，他计划着准备当着几千人的面，指责镇国公禁锢女性自由。并在当前这个一夫一妻的文明社会，居然还豢养侍女，这简直就是封建的余毒。
正当他做好心理建设，准备跳出来开口大义凛然的指责时，苏二子开枪了。
钱兴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溅到了，顾景明的脸上和嘴里。
顾景明呆住了，他看着那四具倒在血泊中，半个脑袋都被掀开的，还在抽搐的尸体，又摸了摸自己嘴里和脸上的白色和红色相间的液体，脸色惨白如纸。
顿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什么若凝了，"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随即便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吐得是涕泪横流，魂飞魄散！
他那痛斥国公，解救美人的豪情壮志，此刻，也被这四枪，打得烟消云散。
威廉·哈珀足足愣了好一会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镇国公，居然当着他这个使馆参赞的面，开枪杀人！
"你...."他脸涨得通红，“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立冷哼一声，"没什么意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威廉·哈珀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在咆哮，
"你这是在挑衅花旗国！你这是在践踏国际法！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哦？"
苏立背着手，非但不怒，反而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威廉先生打算怎么办呢？"
"是打算去向大夏政府，提一个严正的抗议？"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