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越过这条线，格杀勿论。"
马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举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下一刻，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一边退，一边不停地赔不是。
"好好好，我们不动，我们不动！长官息怒，我们就站这儿，不给你们添麻烦！"
他退到周满身边，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嘴里还在不停嘟囔："完了完了，这帮丘八，是玩真的……"
人群骚动得越来越厉害。
就在这时，赵雷猛地踏前一步，扬起手里的文明棍，厉声开口。
"大家不要慌！"
"都站好了！不要乱！"
赵雷环顾四周，强行压下心头那一丝不安，高声道："这里是京城，是讲法的地方！再说了，我们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根本不敢动我们一根指头！"
"大家要记住.....我们今日站在这里，代表的，就是法律！"
"我们，就是法律！"
这几句话，如同给众人打了一针强心剂。
"对！我们就是法律！"
"他们敢动我们，就是公然践踏法律！"
罗森也跟着喊了两句，可喊着喊着，他心里那股子不安，却越来越重。
他咽了口唾沫，凑近赵雷，声音压得极低。
"赵教授……"
"我....我忽然想起来，上一回……好像也是在车站，那帮社会贤达，也是这么说的。"
"后来……被抓去修路了，听说已经死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