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雷冷哼一声。
"啍,镇国公还好意思问哪一条?"
他向前一步,声音铿锵。
"镇国公在固阳,擅自杀了两名花旗国公民。"
"朗朗乾坤,国法昭昭。未经审判,不宣罪而诛,当街行刑,血溅三尺!"赵雷的声音陡然拔高,"这,是对法律最严重的践踏!是开司法文明的倒车!"
"请镇国公,回答我!"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声情并茂,身后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赵教授说得好!"
"未经审判,便是违法!"
苏立点了点头,然后盯着赵雷,"可本公记得还杀了两个背叛国家的国贼,赵教授,你怎么不说了?"
赵雷被的苏立盯得后背一阵发凉,“那...那...那是另外的事,我们现在说的是你擅自杀害花旗国两位公民的事。”
苏立摇了摇头,“赵教授,你的样子有点心虚啊!”
"那好,我就说这两个花旗国人,他们是杀害固阳三名学生的凶手,该不该偿命?"
赵雷没有半分迟疑。
他摇了摇头,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悲悯,"三个孩子的死,我们同样痛心。但镇国公,请注意你的措辞。"
赵雷扶了扶眼镜,开始了他最擅长的领域。
"杀人偿命这四个字,是什么?是底层民众认知浅薄,是情绪用事,是缺乏理性的条件反射,究其本质,是群体性的无知。"
"一个人该不该死,该不该判死刑,绝不能由民众的愤怒来决定,必须严格依据法律条文,经由正当的司法程序,一步一步地审判裁量。"
"这,才叫法治。"
他环顾四周,语重心长:"若是只要死了人,群情激愤,便拉出去枪毙,那我们,和那些尚未开化的野蛮部落,有什么区别?"
"况且,镇国公这是一桩涉外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