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啊？"
他放轻了声音，用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
"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我不管。"
朱妤抱得更紧了，闷声闷气地耍赖。
"让他们看，我愿意抱谁，就抱谁。"
苏立无奈，只得由着她抱了一会儿，才轻轻托起她的脸。
少女的眼圈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妆容被眼泪冲开，脸上一道一道的。
"瞧瞧你。"
苏立伸手，用指腹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声音放得极柔。
"都哭成小花猫了。"
"谁让你去那么久的……"朱妤吸了吸鼻子，眼泪却又涌了上来，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说，"这段时间，妤儿担心死了。"
苏立的心，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攥住了。
他把少女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道："傻丫头。"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
"一根头发都没少。"
"再说了，你也不想想，那小鬼子是什么货色？也配伤着我？"
朱妤从他怀里抬起头，眼里还泛着泪光，像两颗被洗过的星星。
"立哥哥……"
"父皇……父皇跟你说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