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见过战场的样子。
见过战壕里堆叠的尸体,见过野战医院里锯下来的断臂残肢,见过一封封染着血的家书,遇到过前一天还在一口锅里吃饭的兄弟,第二天就再也见不到了。
正因为见过,所以此刻,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简简单单的回来了,有多重!
那是劫后余生的分量。
"走走走,这风大,别在宫门口杵着了。"
朱洛一把搂住苏立的肩膀,挤眉弄眼。
"我说啊,妹夫。"
"你是真牛。"
苏立脚步一顿,侧头看他。
"你真敢把那多个法学教授,全送下乡去体验生活。"朱洛啧啧称奇,"这整个法学圈,全炸锅了。"
"叫冤的,喊屈的,递万言书的,上蹿下跳把内阁的门槛,都快踏平了。"
"议会那边更热闹。"朱洛越说越来劲,眉飞色舞。“热闹的差点开始全武行了。”
"还有报纸的头版头条,标题是——《我大夏民主之花,在肢体冲突中,热烈绽放》。"
季茂、冯开、邓金,都没忍住,哈哈大笑。
苏立也乐了,乐完了,才斜睨着朱洛。
"你别占我便宜。"
"我现在,还没跟妤儿成婚呢。这'妹夫'两个字,叫早了。"
"早什么早?"
朱洛眼睛一瞪,理直气壮。
"父皇今儿叫你进宫,所为何事,你当我不知道?婚期都定了,明年八月,对吧?"
"我跟你讲,我这是未雨绸缪,提前练习练习。现在不练,等大婚那天,我喊不习惯,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当大舅哥的,没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