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晃了晃酒杯，目光扫过舞池，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我们又没有要跟夏国开战。我们只是，想帮一帮这个古老的国家，让它尽快地，进入到文明的行列里来。"
他说着，抬了抬下巴，点向舞池中央。
那里，一位头发花白的夏国教授，正搂着一位涂着红唇的女士，跳得如痴如醉。
旁边，几个西装革履的名流，正围着一位花旗国参赞，争着抢着，说着半生不熟的英文，笑得前仰后合。
"您看。"
威廉·哈珀嘲讽的笑道。
"这些，不就是夏国最聪明最开明的一群人吗？他们认同我们的理念，向往我们的生活方式。"
"我们只要让这样的人，多起来，占据他们的大学，他们的报馆，他们的议会，他们的舆论..."
"那么，总有一天，夏国这头狮子，会自己走上我们为它铺好的路。"
霍普金斯沉默地听着，良久才缓缓开口。
"我当然知道，这是政府的决定。"
"所以我会执行。"
他看着舞池里那些满面红光，以跻身这场舞会为荣的夏国贤达，眼神里没有半分欣赏，反倒透着一股近乎冷漠的轻蔑。
"但我不看好这些人。"
"所以，我的意见，我会保留在我的私人备忘录里。"
"一群连自己国家都不认可，靠贬低同胞来凸显自己的人.....我是不相信，这种人能成功的。"
"我也不相信，靠这种人我们能真正得到什么。"
威廉·哈珀正要再说什么时，吴德从舞池边上走了过来。
"霍普金斯先生。"
"吴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