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一边挨打，一边护着怀里的小的，身边的三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跪在地上抱着那两个年轻人的腿，一边磕头一边求他们别打了。"
"这事儿就被赵师长撞见了。"
"他见不得这个，当即冲上去把两个年轻人拦住了。"
"赵师长了解完情况后，愿意自己出钱帮那个女人进行赔偿，但那两个年轻人不依不饶，非要把那女人的男人叫出来，给个说法。"
苏立一言不发，可他周身的气压，已经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陆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往下说。
"那女人说，她男人没了。"
"赵师长以为是病死了，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就追问了几句。"
"那女人说，她男人去年跟着队伍去了棒子国，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只等来了一张阵亡通知书。
"赵师长问她男人，是哪支部队的。"
"那女人不认得什么番号，从她身怀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阵亡通知书。"
陆川的声音，有些发哑。
"上头写着14集团军36军23师范杉，在黑风口战役中，作战英勇，壮烈殉国。追认为烈士。"
苏立的瞳孔，骤然一缩。
"可就在这个时候...."
陆川的拳头猛地攥紧，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那两个公子哥，听见这女人的男人死了，居然大笑，说原来是一个穷当兵的炮灰，死了活该！”
"赵师长随即大怒，掏出随身的配枪，二话不说，照着那两个混账的脚，一人一枪。"
"后来，巡逻的宪兵赶到了，就把赵师长扣了，后来又转到了政治部。"
“沈科长说，那两个公子哥有些背景，并且政治部现在打算严肃处理赵师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