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龙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低下头。
他知道,自己这一回是真的冲动了。
可他不后悔,要是再来一次,他还这样干。
任誉背着手,目光在问讯室里扫了一圈,对张清淡淡的说道。
"把赵云龙放了。"
张清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部长?"
他硬着头皮,连忙说,"赵云龙他当街开枪伤人,这案子……"
"这事儿,我们不用管了。"任誉说道。
张清心里咯噔一下,纠结片刻,还是不甘心,咬了咬牙,又开口:"报告部长!赵云龙除了开枪伤人,还有……还有人举报,说他在棒子国战场上,虐杀倭国俘虏!"
"这事儿性质极其恶劣,不能就这么……"
他这话还没说完,站在任誉身旁的苏立,忽然开口了。
"任部长。"苏立沉着脸,"我看,你是该好好管教一下你下面的人了,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
"我大夏的军队,乃是文明之师,威武之师,什么时候干过虐杀俘虏这种事?"
"前线的将士在异国他乡抛头颅洒热血,后方的人,就凭着几句捕风捉影的话,往他们头上扣屎盆子?"
"谁要是对俘虏的事存有疑惑,简单。"苏立冷笑一声,"光复军就在京城外,尽可以去看!"
任誉的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汗,连忙说道,
"国公说的是。"
"我大夏是礼仪之邦,从来都是以理服人,怎么可能干出虐杀俘虏这种事?这绝对是有人别有用心,肆意造谣!"
"是我管教不严,让国公看笑话了。"
说完,他猛地转身,一双眼睛瞪着张清,里头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