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安微微躬身,"您这是头一回到咱们医院来,要不,老朽带您走一走,看一看?"
苏立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可以,看一看。"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什么,回头问,"哦,对了,先前陆川送来的那母子四人,怎么样了?"
苏泽安答道:"公爷放心,人一送来,老朽就亲自给做了检查。"
"三个孩子,只是受了惊吓,没什么大碍,养几天就好。"
"就是那个女的……"
苏泽安的语气沉了沉,"内脏受了些伤,旧伤叠着新伤,再加上长年累月的操劳,心里头又压着事,积劳积郁,身子骨亏空得厉害。"
"不过,好好治上一段日子,调理调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苏立闻言,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他长舒一口气,"人没事就好,需要什么尽管用不必省。"
"是。"
苏泽安应下,引着苏立上了一辆敞篷车。
车子在医院内部的林荫道上缓缓行驶,秋风拂过道旁的银杏树,落了一地金黄。
苏泽安坐在一旁,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
"公爷,咱们这京麟医院,是老国公在世的时候一手创建的。"
提起老国公,老者的眼里满是敬意,"当年,因为咱国公府所属人员众多,老国公便想着为了解决咱国公府,所有人的看病问题,才建了此医院。”
“后来见百姓看病难、求医苦,一场小病就能拖垮一个家,便将医院对外开放了,更立下宏愿,要建一所天底下最好的医院,让寻常百姓也能看得起病看得好病。"
"这些年发展下来,才有了今天的模样。这论规模,咱们已经是全国第一了。"苏泽安笑了笑,带着几分自豪,"若说世界第一……根据老朽这些年了解的情况,跟西洋那些最有名的医院比一比,应该……也差不多。"
苏立挑了挑眉,"哦?这么有底气?"
"公爷您有所不知。"苏泽安道,"现在,每天从全国各地赶来看病的病人,已经不下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