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
方子佩仰头大笑,一拍他的肩膀,"如此甚好!不如你我兄弟同乘一辆车,路上正好把这案情好好盘一盘。"
沈默笑道,“如此最好。”并上前两步,亲自打开了车门,抬手一引。
"局座,请。"
车队启动,一路往特别行动科所在的大院驶去。
"沈兄,这案子你怎么看?"方子佩先开了口。
"属下以为,眼下最要紧的,是找一个突破口。"
沈默沉吟着,缓缓说道,"这桩案子,水底下藏着多大一张网,咱们现在还看不清。”
“但可巧的是,孙文安、姚时和这两位的儿子,已经在咱们手里了。"
"这两个人,一个管着国库司,一个管着赈扶司。"
"这抚恤金从国库里拨出来,头一道,就过国库司的手,然后往下造册发放,又过赈扶司的手。”
“哼,一个管钱,一个管发,这两个部门正是这桩案子的咽喉。"
"现在咱们手里又正好捏着他们的儿子。"
"所以属下认为,我们可以先从国库司和赈扶司这两处下手,顺藤摸瓜......"
"嗯..."
方子佩捻着下巴,听得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
正说着,行驶的车子忽然一震,缓缓地停了下来。
沈默抬头一看,车子已经开到了特别行动科的大门外。
可下一秒,他的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只见大院门前,黑压压地,竟聚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群情激愤,把整个门口都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