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安和姚时和,猛地一愣。
到了这一刻,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调查局再猖狂,平日里抓人也得讲个由头走个过场,绝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开枪就开枪,说杀人就杀人。
可今天,他们敢。
这说明什么?
说明出大事了,是一件能把他们整个身家性命都吞下去的,天大的事!
两人还想再说什么,可已经容不得他们开口,被队员们粗暴地架起来,押着朝行动科大院深处走去。
其余的人,也都在一片哭喊与求饶声中,被尽数押了进去。
............
御书房里,
苏立将抚恤金的事情说了一遍,又略一沉吟,带着几分忧虑,开口说道。
"陛下,今日所发之事,还只是京城中枢。"
"如今中枢尚且如此,大夏那么多地方政府,会不会也有人,依样画葫芦私吞这笔抚恤金……"
"混账!"
苏立话音未落,朱渊终于按捺不住,一掌重重拍在书案上。
"一群蛀虫!国之蠹贼!"
朱渊大声咒骂。
"前线的将士,为了大夏把命都交出去了,他们倒好,躲在后方,连这点卖命钱都要贪都要抢!"
"朕……朕要是不把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连根拔了,朕就对不起那些埋骨他乡的好儿郎!"
朱洛此时也站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他这一次是上过战场的,亲眼见过那些年轻的将士,怎样在枪林弹雨里冲锋,怎样舍命保国的。
朱洛只觉得胸中那团怒火,烧得他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