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刻已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污满身,气息奄奄的只剩下半条命。
方子佩背着手,站在两人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哎呀,两位,你们这是何苦来哉。"
"早一点,痛痛快快地交代了,不就没这些罪受了?你看看你们,弄成这副样子……唉!"
他摇着头,啧啧两声。
"我瞧着,都替你们疼得慌。"
"我……我早就交代了……"
孙文安有气无力地抬起头,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上,满是悲愤与委屈,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你们问什么,我都说了……你们还打……"
"你们……你们就是故意的……"
他说着说着,心头那股委屈再压不住,竟像个孩子似的,"呜呜"地哭出了声。
"哎哟?"
方子佩闻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一旁的沈默。
"有这回事儿?"
"回局座。"沈默一本正经地开口。
"可能是他方才声音太小,底下人没听见,还当他是嘴硬。"
"哦,原来是这样。"方子佩笑眯眯地,重新看向孙文安,语气和蔼,"孙副司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下次啊,你交代的时候,声音说大一点,不就好了?也省得再受这皮肉之苦,是不是?"
孙文安一听,哭得更伤心了,老泪纵横。
旁边的姚时和,费力地喘了几口粗气,强撑着开口哀求道。
"方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