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
讲过分,也没有人家那么过分。
这时候他的心里没有愤怒,只有轻松。
这种轻松是王阿姨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得到的。
也让王阿姨憧憬着这桩婚姻谈成了自己该收多少钱。
甚至幻想了一下,反正退休了没活干,要不要做一个专业的媒婆。
看起来赚钱很容易的样子。
从县城到市火车站有六十多公里,等车开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
到那里后,王阿姨给池小姐打了一个电话,得知火车已经快到站了。
在那里等了十几分钟,一个电话打到了王阿姨这里,是池小姐打过来的:
“我已经下火车了,你们在车站出口等我吧。”
王阿姨就带着齐洛去了车站的检票口。
等了一会儿,她朝着一个拉着很大一个行李箱的女孩子挥了挥手,大声叫道:
“娇娇,我们在这里!”
又对齐洛说道:“那个穿着红色羽绒服,拉着一个粉色行李箱的,就是她。”
那个女孩看过来。
齐洛也看过去。
相隔也就是一二十米,看得清楚了。
齐洛第一反应是——这妹子长得比较壮实,是一个耕地的好手!
第二反应是——你是傅汉城失散多年的姐妹吧?
那个女孩看到他,就一个反应——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