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自媒体对他搞这个集体婚礼的措辞已经不属于正常的批评范畴,而是人身攻击,甚至还有恶毒的咒骂。
其中有一些转发几万的。
看到那个转发量,齐洛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么大的转发量,又是那么赤裸裸的咒骂,可以告了。
给蒋冰艳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把那些搞自媒体的咒骂他的言论都给做一个公证,交给律师来打这个官司。
一些小喽啰,也许是买的号,不一定能够追责到本人,说不定报警之后查出来是一个八十三岁的老萝莉。
但那些大v,基本上是没得跑的。
就算是用的别人的身份证,那也得付出代价——自己不用付出代价,那就让提供身份证的人来付出代价。
不存在骂了他还能全身而退的。
如果法律不能解决,那也不要紧。
那他自己来解决。
又不是解决不了。
以现在他的能力来说,让法律来解决,是给法律一个机会。
给蒋冰艳交代这件事情之后,他就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看着很惬意的样子,内心已经在盘算着各种可能了。
对他来说,这就是一场来自于网络的围剿。
一百多家媒体齐下场,那么多自媒体出动,一夜之间,百万阴兵过境,留下那么多恶毒的话语。
这不是小事。
他不知道是谁发动的这一场围剿。
脑海里想过各种可能。
但他没有害怕,反而有一些兴奋的感觉,好像有个什么东西要破除封印脱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