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从正常的夫妻关系来猜想,你把他们的关系理解为奴隶主和奴隶的关系,银行卡和取款机的关系,那就能理解得更透彻一些。”齐洛道。
阮福铭看着那个女人怒骂着跟着担架离开,发了一会儿呆,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对齐洛说道:
“齐哥,我有一句话说了,你不要不开心。”
“什么话?”齐洛问。
“其实我挺想找一个你们国家的女孩子做老婆的,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觉得还是回国找一个我们南越的女孩子做老婆更好一些。”阮福铭道。
齐洛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发展中的必经之路,以后你们那里,也未必能幸免。”
“我知道这是发展中的必经之路,那些发达国家都经历过,但你们这个国家特色在匹配这种观念,实在是太可怕了。”阮福铭道。
齐洛又沉默了一会儿,道:“新的比赛又开始了,看比赛吧。”
又一轮比赛开始。
这一次他们两个都没有下注——在讨论必经之路的时候,错过了下注的时间,等回过神来,已经收盘了,想下注都下注不了。
阮福铭又骂了一声:“艹,那个冷血的女人,让我错过了下注的时间!”
他本来是想跟着齐洛继续下注的,齐洛买多少他就跟多少。
跟着赌神买,那不就能跟着吃肉吗?
知道那个女人是周明老婆的那一刻,给他心灵带来的冲击太大了,在思考着一个做妻子的怎么能在丈夫被打得昏迷的情况下做到这么冷血,一时心情激荡,竟然忘记了下注。
只能纯粹的看比赛。
地下黑拳确实打得更激烈,但两个人的心思都没怎么在拳击赛上,脑海里都还闪回着先前的画面。
一个女人,丈夫在担架上人事不知被人抬走,她却跟过去一路咒骂。
太震撼了。
堪称东亚恐怖片。
这一场比赛打完,拳击比赛也就结束了,两个人从里面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