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几年是在啃你爷爷奶奶的老？”齐洛问。
“是的。”孟菲小声说道。
“他们很有钱吗？退休金很高？”齐洛又问。
“没有，他们都是农村人，退休金一个月只有一两百……”孟菲说着都不好意思了。
“那你是怎么啃得下去的？”齐洛问。
孟菲低下头不说话。
她知道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辩解。
有时候她也看不起自己。
“一个月一两百的养老金，两个加起来也就三四百，能养得活你吗？”齐洛有一些好奇。
“他们在家还种了地，有时候还会捡废品卖。”孟菲低声解释。
“都多大年龄了？”齐洛又问。
“都八十多岁了。”孟菲道。
齐洛摇了摇头，道：“你们这样的年轻人，真的是，让你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孟菲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是的。”
齐洛有一些惊讶：“怎么，你还知道呀？”
“我知道我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我又怕痛，我不敢自杀。”孟菲道。
“就不能好好的生活吗？”齐洛道，“找份工作，哪怕是打螺丝，养活自己总是可以的吧？不至于，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啃你爷爷奶奶的老。”
“不想干活。”孟菲道。
“光荣吗？”齐洛问。
“不光荣。”孟菲回答。
“那为什么不改变自己呢？”齐洛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