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有点舍不得就这么把荀割给带回去了。
要是就这么带回去,岂不是少了很多热闹可看?
反正荀割现在回不了国,在国内挥不动镰刀,都是在外面割,也没多大的危害嘛。
他接着荀割的话头,讨伐起了天价彩礼的事情。
他们两个都是超级富豪,身家几十亿美刀以上,当然不会为彩礼的事情头痛。
但作为男性,又都是在底层挣扎过也穷过的男性,对这个东西还是很容易共情。
说起这个的时候,荀割都有一些真情实意的愤怒,都觉得这越来越高的彩礼就是一种极其畸形的文化,相当之不正常。
都觉得这会毁掉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未来。
边吃边聊,吃到一半,荀割出去上洗手间。
才走出去没多远,心里就想着:
“昨天我请他吃了一顿饭,今天他又请我喝了咖啡,按照礼尚往来的规则,今天这一顿又该轮到我请他了,我得去把这个单给买了。”
“虽然这样我好像有点吃亏,他那一杯咖啡的价值远远的比不过我昨天请他吃的那一顿饭,但是,这样不也显得我诚意很足吗?”
“荀割的名声可一点都不好听,我要在他面前扭转他对我的认知,今天这顿饭,我继续请!”
“我要用爱来感化他,我要感动死他!”
“看他的痘印视频,愿意拿那么多钱出来奖励零彩礼结婚生育的家庭,他应该是一个很仗义的人,对这样的人,就得表现得更仗义,才能被他因为同路人,才会有以后的合作。”
“嗯,今天这顿饭不能让他请,不能因小失大,我得偷偷的就把单给买了。”
这么一想,都顾不得去上洗手间了,先去前台把账给结了,然后再去洗手间。
这个时候心里还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觉得自己可太聪明了。
向着那个包厢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狞笑:
“小样儿,看我不感动死你!”
回到包厢之后,继续吃喝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