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出两里路后,荀割突然伸手拍了自己一巴掌,把那个年轻人给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荀总,怎么啦?”
“没怎么,喝多了点酒,让自己清醒一下。”荀割道。
心里懊悔:
“我怎么又买单了呢?”
“当了一次冤大头,怎么又上赶着当第二次冤大头?”
“而且,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些话呀?那些话是能说出来的吗?我得跟他说,我是一个道德感很崇高的人,我对承诺看得很重,搞我们这一行的,最注重的就是信守承诺。我们不是割韭菜,我们是提供一个由数学支撑的绝对公平的平台,带领着大家一起走向富裕。什么韭菜,什么道德,我怎么能跟他说那些话呢?”
“喝酒误事呀!”
“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下次,下次我一定要让他请客!”
“我要把我失去的东西都拿回来!”
荀割的车开远了,齐洛提着两支红酒,给阮福铭打了一个电话:
“现在有空吗?”
电话那端传来奇怪的声音,然后是阮福铭的声音:
“啊……洛哥不好意思,今天我没空……”
听那背景音,好像挺热闹的,绝对不是一个两个人。
齐洛挂了电话。
多听一秒钟,都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拎着酒打了个出租车,回到了酒店。
在窗口拍了一张港岛的夜景照,发了一个朋友圈:
“高楼怅望路迢迢,月色朦胧照寂寥。空忆某年某地方,玉人长夜试吹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