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关上，就剩下齐洛和白小兰在一块。
白小兰低头坐在一张椅子上，两只手绞着，脸色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句话都没说。
齐洛微笑着问她：“你现在还是在给你姐做助播，还是已经自己当主播了？”
“当……当过一段时间的主播……”白小兰道，“成绩不怎么好……姐姐让我先别当主播了……先跟着她学……所以现在还是在做助播……”
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不是因为这个话题让她紧张，而是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紧张。
“当助播也好，没必要一定要当主播，”齐洛道，“虽然主播看起来挣钱挣得更多，但这东西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的，需要口才，需要路人缘，还需要一个大心脏，也许你真的就不适合做这个。”
“我不知道我适合做什么……”白小兰很尴尬的说道，“我读书不行，也没有什么技能，高中才毕业，就被姐姐带着进入了这个行业。”
“你喜欢这个行业吗？”齐洛问。
“还……还行吧……”白小兰道。
心里想着：“这个是我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吗？我毕业了，就得找一份工作，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就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我有什么资格不喜欢呢？难道那些出去打工的人，是因为喜欢他们所做的那一份工作吗？”
不做这一份工作，那就只能进厂。
进厂意味着什么，她可是清楚得很。
一天十几个小时，跟机器人一样的活着，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能在堂姐的带领下，做一个助播，公司也没有人能欺负到她，对她来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一个月工资多少？”齐洛问。
“八九千了。”白小兰道。
“那很不错了，”齐洛道，“我以前上班加兼职，忙得要死要活，一个月也未必能挣到八九千。你一个高中毕业的，出来工作没一年就能挣到八九千，很可以了。看来你姐对你也挺好的呀。”
“嗯嗯，”白小兰道，“我姐对我真的挺好的。”
心里想着：“对你更好，还要把我往你床上送呢。”
“你们公司现在经营得怎么样？”齐洛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