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爱了他很多年吗?不是拼了命也要嫁进时家吗?
怎么突然就不往前凑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泽聿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开始在意祁知予凑不凑近他了?
她安分守己便罢了,闹什么情绪都与他无关。
浴室的水流声停了。
祁知予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滴着水。
她刚要去拿吹风机,房门就被轻轻叩响了。
“知予?睡了吗?”是谢兰因的声音。
祁知予愣了一下,走过去开门。
门外谢兰因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冒着热气的汤,脸上笑意温和,“晚饭见你没吃几口,我让厨房熬了点汤,喝一碗垫垫。”
说着她就走了进来,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拉着祁知予的手让她坐下。
“快尝尝,我特意吩咐了没放香菜,全按你的口味熬的。”
祁知予垂眸看着碗里的汤,热气氤氲着扑在脸上,眼尾渐渐有些湿热。
她向来没人在意,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被人记挂是什么感觉。
“怎么了?不合胃口?”谢兰因见她半天没动,轻声问。
“没有。”祁知予连忙摇头,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湿意,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好喝吗?”谢兰因坐在她身边,笑着问她。
祁知予喉间发堵,说不出话,只能连着点了好几下头,侧脸埋在碗沿的雾气里,声音闷乎乎的:“嗯,好喝。”
谢兰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转头端起另一碗递向床边的时泽聿:“你也喝一碗,暖暖胃。”
时泽聿本来想拒绝,话到嘴边,看着母亲的眼神,终究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淡淡“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