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是时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她的礼物上不了台面,丢的也是他时泽聿的脸。
不过是份礼物,晚点再拆也一样,何必冒这个风险。
他指尖一松,又将扯开一点的封口重新按了回去,随手将文件袋放在了身侧的茶几角上。
这一下,满屋子人都愣了。
孟津更是不甘心,咬了咬唇,故意软着声音添火:“小叔,怎么不拆开呀?大家都等着看小婶婶的心意呢……”
话没说完,就被时泽聿冷冷扫了一眼,剩下的半句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生日而已,不用这么大阵仗。”时泽聿淡淡开口。
祁知予看着他的动作,眼底浮起一丝嘲讽。
她以为他至少会有一点好奇,至少会问一句是什么。
可原来,连拆封的耐心都没有。
她不想再多留,声音没带半分情绪:“那时爷记得拆,别错过了这份惊喜。”
说完便没再看满屋子各异的眼神,转身便往门口走。
经过佣人身边时,她脚步微顿,随口问了句:“妈不在家吗?”
从进门到现在,她没瞧见谢兰因的身影。
本想临走前打声招呼,也算全了这几天两年婆婆待她的心意。
这话刚落,旁边沙发上便传来一声极冷的嗤笑。
时泽聿指尖夹着烟,黑眸沉沉睨着她的背影,“妈下午就和爸一起去看望爷爷了,怎么?又想让妈站出来为你说话?又想用妈来压我?”
“祁知予,你除了会搬救兵,还会点什么?”
祁知予脚步没停,只留下一句,“时爷想多了。”就走了出去。
时泽聿怎么想她,已经不重要了。
离婚协议送到他手上,等他签了字,就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