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来这儿干嘛。”祁知予板着脸,语气没什么起伏。
“我来找我姐夫啊。”祁叙白说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我朋友新开了个赛车俱乐部,缺辆撑场面的车,我来找姐夫借一辆玩玩。”
“他就在里面吧?我刚才都看见他的车停楼下了。"
他说着,又要往门缝里瞅。
祁知予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薅过来。
“不许去。”她语气严厉,“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去找时泽聿。”
祁叙白一脸莫名其妙:“凭什么啊?我找我姐夫借辆车怎么了?又不是不还——”
“我和他马上要离婚了。”祁知予打断他,“他以后不是你姐夫了。”
祁叙白却嗤笑一声:“离婚?姐你别逗了,好好的离什么婚?”
“我不管,只要你们还没离,他就还是我姐夫,我借辆车怎么了?”
祁知予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祁叙白,我最后说一遍,不许去找他。”
“我不!”祁叙白梗着脖子,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你要离婚是你的事,反正我不认!时家那么大的靠山,说丢就丢,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他说完,又要去推门。
祁知予胸口有些起伏,只觉得一阵心寒。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都是这样。
只想着自己能捞到什么好处,从来不管她过得好不好。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到了骨子里:“祁叙白,如果你非要去找他——”
她顿了顿,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那从今以后,我也不是你姐。”
话音落下的瞬间,包间门被人从里面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