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裴司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清洗干净?
送去别墅?
裴总这是……要留着?
他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应声:“……是,裴总。”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大衣,拍了拍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拎在手里。
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太不对劲了。
裴总什么时候对一件衣服这么上心了?
还是一件被别人穿过、掉在地上、还被时泽聿碰过的衣服?
宋砚偷偷抬眼瞟了一眼自家老板的背影。
裴司晏已经转过身,缓步往走廊尽头走去。
逆光中,他的身形挺拔修长,周身的气质温润如玉。
可宋砚跟了他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位爷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了。
温文尔雅只是表象,真狠起来,比时泽聿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刚才……
刚才时泽聿那样羞辱他,他竟然一点都没生气?
不仅没生气,还……
宋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大衣,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会吧……
裴总该不会是对那位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