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予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别的男人?时爷说的是裴总?”
时泽聿没应声,看来是默认了。
“时爷带着孟津出席晚宴,挽着她的胳膊接受所有人的注视,怎么不说把我置于何地?”
“时泽聿,做人不能太双标。”
时泽聿被她噎得一滞,脸色更沉了。
“我跟孟津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下意识开口解释。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为什么要解释?
他时泽聿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向别人解释了?
更何况是向祁知予解释。
祁知予却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接话。
不是她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难道还有假?
她不想再争辩了,也懒得争辩。
没意义。
“时泽聿,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跟裴总之间清清白白。”
“至于你跟孟津是什么样,我不关心,也不想知道。”
“我们之间,只剩下离婚这一件事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