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愣在原地,以裴总对祁小姐的上心程度,按说该让孟津付出更重的代价才对。
而且……
宋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裴总,既然我们已经拿到了孟津买通绑匪、设计祁小姐的全部证据,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时爷?”
“若是让时爷知道孟津背地里做了这些事,他肯定不会再偏袒着孟津了。这样一来,对祁小姐不是更有利吗?"
他实在想不通。
明明有更简单,更一劳永逸的办法,裴总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最费力的一种。
为什么选择了亲自出面警告,还把所有证据都压了下来。
这不像裴总的风格。
裴司晏翻文件的手指一顿,纸面被指尖压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他抬眸,目光淡淡地扫向宋砚,“你倒是替祁小姐考虑得周全。”
宋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只是……属下不明白。”
裴司晏没说话。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茶水氤氲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为什么不把证据交给时泽聿?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
若是把证据甩到时泽聿面前,以时泽聿的性子,定然不会再容忍孟津。
孟津失了靠山,自然再也掀不起风浪。
祁知予也能少受些委屈。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