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和水果,地上还扔着几个游戏手柄,电视里正放着游戏画面。
听到脚步声,祁叙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玩着手里的游戏。
嘴里还嚷嚷着:“这边这边!快上啊!废物!”
祁知予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意外。
这就是祁家。
她在地下室被关了几个小时,而祁叙白,这个始作俑者。
这个把她扔给绑匪自己跑掉的人,却在家里被当成祖宗一样伺候着。
多么讽刺。
“知予回来了?”
楼上传来脚步声,陈清黎穿着一身真丝睡袍,脸上敷着面膜,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看到祁知予的那一刻,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祁知予低头放包,没注意到陈清黎的动作,更没想到她会动手,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你还知道回来!”陈清黎尖利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你弟弟差点没命了你知不知道?”
“他被人绑走,打得浑身是血,你这个做姐姐的竟然见死不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早知道你这么冷血无情,当年就该把你掐死在襁褓里!”
“祁家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家里的?你弟弟出事了你都不管,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难听的话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句比一句刺耳,一句比一句伤人。
祁知予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她骂。
等陈清黎骂得口干舌燥,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