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眼神冰冷,“时泽聿,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
“绑架的事……”时泽聿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
“过去了。”祁知予打断他,语气平淡,“我不想再提了。”
她不想再回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不想再想起他那句“自导自演”有多伤人。
都过去了。
她已经不恨了,也不怨了。
只是不爱了而已。
时泽聿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抿了抿唇,语气有些生硬:“先跟我回去。”
“我还有事,就不劳时爷费心了。”
她还要去找律师,咨询祁氏股份的事。
她还有太多事要做,没时间跟他在这里耗着。
“你能有什么事?”时泽聿皱了皱眉。
“你一个人,能查到什么?”
“祁峰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手段比你想的多得多。你以为凭你一句话,他就会乖乖把账给你查?”
祁知予抬眸看他,眼神平静:“他不给,我就走法律程序。”
“法律程序?”时泽聿扯了扯唇角,冷笑出声。
“祁知予,你是不是忘了,在白港城,打官司也要看是谁的地盘。”
“祁峰要是不想让你查,你连门都进不去。”
这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白港城是时家的天下,祁峰经营祁氏这么多年,人脉关系盘根错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