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正中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寸头,脖子上挂着根粗金链子。
手指上戴着两枚翡翠戒指,正叼着烟吞云吐雾。
老肖快步走过去,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微微躬身:“金爷,人给您带到了,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金爷抬了抬眼皮,目光在祁知予身上扫了一圈。
又落回老肖脸上,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开口:“以后这一片你们别来了。”
老肖脸上的笑容一僵:“金爷,您这是……”
“这娘们身份不简单,”金爷弹了弹烟灰,“别连累我。”
老肖嘴角抽了抽,心里不服气,可脸上半点不敢表露。
金爷是这片的地头蛇,手里捏着半个黑道的人脉。
别说他一个小喽啰,就算是上面的老大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的。
他讪讪地笑了笑,连连点头:“当然,您说了算。”
说完,不敢多待,带着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祁知予被推搡着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站稳。
她的双手还被反绑着,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
后脑勺的伤一阵阵抽痛,眼前时不时发黑。
可她咬着牙,努力保持着清醒。
要是在这晕了,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金爷打量了她几秒,朝身后的兄弟抬了抬下巴:“松绑。”
一个壮汉上前,三两下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血液重新流通,麻痒感顺着指尖窜上来,祁知予忍不住攥了攥拳头。
金爷靠在沙发背上,随意地摆了摆手:“把人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