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爷脸上的笑容一僵:“时、时爷,这……这都是下面的人不懂事,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时泽聿扯了扯唇角,“什么人都敢动,你这地方,也别开了。”
金爷脸色大变:“时爷!”
时泽聿没再看他,抱着祁知予转身就往外走。
程野跟在身后,临走前冷冷扫了金爷一眼:“金爷,好自为之吧!”
一行人快步走出地下赌场,上了车。
车里开着暖气,可祁知予还是冷,身体一直发抖。
时泽聿把她放在后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脱下自己的大衣,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去医院。”他沉声吩咐司机。
“是,时爷。”
车子疾驰在夜色中。
时泽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微微发颤。
他想摸摸她的脸,看看她是不是还在发烧,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怕弄疼她。
也怕……她醒过来看到是他,又会露出那种疏离冷淡的眼神。
时泽聿抿紧了唇,收回手,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脑海中想起的场面,是她被陈清黎打了一巴掌,脸上带着红印,却硬是一声不吭。
是她在军区大院,一个人在操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累得快虚脱了也不肯停下。
时泽聿的心脏闷得喘不过气。
他以前觉得,祁知予嫁给他,是她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