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先一步找到了金爷,让老肖从胖子和卷毛手上把她截了下来?
裴司晏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温热的杯壁贴着指腹,他却觉得指尖有些发凉。
他垂下眼睫,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喉结轻轻滚了滚。
怎么知道的?
他总不能说,从她出院那天起,他就安排了人暗中保护她。
也不能说,那天她从军区大院出来,他的人就一直跟在后面,她被劫走的第一时间,他就收到了消息。
裴绾音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插嘴:“什么地下赌场?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祁知予勉强笑了笑,“就是一点小意外,已经解决了。”
裴绾音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裴司晏。
她虽然大大咧咧,但不傻。
看这两人的样子,显然有什么事瞒着她。
可既然知予不想说,她也不追问。
裴司晏沉默了几秒,缓缓抬起眼。
“上次你从医院出来后,我怕再出意外,就安排了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