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想把大衣披到她身上。
这一次,祁知予没有躲。
她就那么站着,任由他把大衣披在自己肩上。
大衣很暖,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冷香。
可她却觉得更冷了。
“祁知予。”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给我一个月。”
祁知予微微一怔。
“一个月以后,我签字。”他看着她,缓缓说出口。
“但这一个月里,你别再提离婚的事。”
祁知予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为什么是一个月?”
时泽聿别开视线,没有回答。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一个月。
他只是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想清楚,自己到底在慌什么,在怕什么,在舍不得什么。
祁知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一个月。”
说完,她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往天台门口走去。
时泽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把那件大衣脱下来,随手搭在了旁边的栏杆上。
像是在丢弃一件再也不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