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予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别哭了。”她声音温和。
女孩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有些茫然。
“你再去拿一瓶同样的酒送进去,钱我来付。”
女孩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
半晌才激动地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擦眼泪:“谢、谢谢姐!谢谢你!”
“先别谢了,”祁知予从包里拿出卡,“带我去刷卡,然后你赶紧把酒送进去,别让里面的人等急了。”
“哎!”女孩应着,赶紧带路。
刷完卡,女孩抱着酒,正要往包间送,祁知予又叫住了她。
“等一下。”
女孩回头,祁知予指了指她的手:“送完酒以后赶紧过来,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这么长一道口子,不处理容易感染。”
女孩眼眶又红了,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嗯!谢谢姐!”
等了十分钟,那女孩还没出来。
祁知予皱了皱眉。
送一瓶酒而已,用不了这么久。
就算客人难缠,最多也就是被刁难几句,不至于耽搁这么长时间。
她起身,往刚才女孩送酒的包间走去。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地上有两个摔碎的酒瓶,琥珀色的酒液淌了一地,混着玻璃碴子。
是她刚才刷卡买的那种酒,三十多万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