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
不,不是铁板。
是他根本惹不起的人。
“裴、裴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客人,我要是知道,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裴司晏没有理他,转头对宋砚吩咐:“报警。强制猥亵、寻衅滋事,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是,裴总。”宋砚立刻拿出手机。
黄明轩一听要报警,脸都白了,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裴总!裴总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裴总……”
“拖出去。”裴司晏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两个安保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黄明轩,把他往外拖。
他的几个朋友早就吓得面无人色,一个个缩在沙发上不敢动弹,也被安保人员一并架了出去。
包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酒气。
祁知予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她才发现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
握着酒瓶的手因为用力过度,指节都泛着白。
她缓缓放下手,半截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裴总……”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裴司晏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
包间里的灯光不算亮,但他还是看清了她眼底未散的恐惧,和微微发白的嘴唇。
“你没事吧?”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