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祁知予伸手去抢。
时泽聿举高手臂,她够不着。
他拉开包的拉链,伸手进去翻了两下,拿出那个紫檀木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时泽聿冷笑一声:“他还真把项链给你了。”
祁知予被彻底惹怒了。
她踮起脚去抢,声音拔高了几分:“把项链还给我!”
时泽聿把盒子举得更高,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靠近。
“还给你可以。”他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额头。
“告诉我,你和裴司晏在包间里发生了什么?”
祁知予气得胸口起伏:“我说了,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那你外套呢?”
“给了一个被欺负的服务生。”
“哪个服务生?”
祁知予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把刚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可时泽聿听完,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沉了。
“所以,你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服务生,拿着碎酒瓶跟几个男人对峙?”
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祁知予,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如果裴司晏没来,你打算怎么办?”
祁知予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是一条人命。如果今天被欺负的是我,你会管吗?”
时泽聿被她问得一噎。
人家出了事都不会想到找自己求助,他凭什么上赶着操心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