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结不结的有什么区别?”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今晚你要是不把知予带回来,以后你也别回来了!我时家不留没用的男人!”
没等时泽聿开口,谢兰因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会所包间里,时泽聿握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沉下来。
阿凯几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时泽聿烦躁地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拿起外套。
“时爷,这就走了?”阿凯小心翼翼地问。
“嗯。”时泽聿没多解释,大步往外走。
走到走廊上,他掏出手机给程野拨了过去。
“查一下祁知予现在的位置。”
“是,时爷。”
不到两分钟,程野的电话回了过来:“时爷,查到了,祁小姐在夜阑酒吧,订了个包间。”
时泽聿眉头一蹙。
酒吧?
她什么时候学会去那种地方了?
“知道了。”他挂了电话,脚步加快,往停车场走去。
—
夜阑酒吧。
包间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时泽聿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包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