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没必要演这些。”
时泽聿被她的话噎住,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程野发来的消息。
【时爷,那个自称《渡川》原作者的人,明天要公开露面。】
【不过他那边好像心里没底,一直在问我们这边能不能给他撑腰,还说怕到时候压不住场面。】
时泽聿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淡漠地回了两行字。
【让他带着所有证据到场,我们给他兜底。】
【务必让《渡川》的导演坐实抄袭一事。】
发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用这个导演杀鸡儆猴。这件事以后,便无人敢无视时氏的地位。】
消息发出去,程野秒回了一个【是,时爷】。
时泽聿收起手机,抬眼看向病床。
祁知予侧着身子,背对着他。
突然,她缓缓转过身,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他身上。
“你还没走?”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靠在床头,拉了拉被子,“时爷若是事务繁忙,就不必为难自己留下。”
“妈那边,我会帮忙瞒着。”
时泽聿想要帮忙扶她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来。
她一直赶他走,大概是厌烦看见他吧。
时泽聿沉默了几秒,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行,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