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抄袭罪名,为了那对点孟津的私心,亲手把她复出的第一部作品,推上了风口浪尖。
让她被全网谩骂,被剧组质疑,被投资方施压。
让她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不得不拖着病体,站在所有人面前,为自己的心血辩护。
他到底做了什么?
“她现在人呢?”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沙哑着问出口。
程野在电话那头咽了口唾沫:“太太在道歉会上听到周慕白的话以后,状态很不对,被助理扶下去休息了。”
“现在应该还在会场的后台休息室。”
“位置发我,我现在过去。”
时泽聿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祁知予本就对他心存怨气。
如果这件事不解释清楚……
他和祁知予之间,就真的再无半点挽回的余地了。
唯一的结果,就只可能是离婚。
想到这,时泽聿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
他不能离婚。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念头的。
或许是在止云会所的走廊里,看到她和裴司晏站在一起的时候。
或许是在包间里,她红着眼睛骂他“发情的疯狗”的时候。
又或者是在她喝醉酒,哭着说她什么都没有了的时候。
可见了她,他又该如何解释?
会场门外,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树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