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
“说。”
“目的是用《渡川》的导演杀鸡儆猴,震慑圈内人,巩固时氏的地位。”
宋砚低声解释,“他们一开始似乎并不知道导演是祁小姐。”
裴司晏闭了闭眼。
不知道。
时泽聿那个蠢货,为了那点可笑的权力欲,亲手把自己妻子的心血推上了绞刑架。
等他知道真相的时候,怕是连后悔都来不及。
裴司晏睁开眼,墨蓝色的眸子里寒意渐浓。
“裴总,要不要我们出手?”宋砚小心翼翼地问,“周慕白诽谤的证据已经很充分了,我们可以……”
“不用。”裴司晏打断他。
“她不喜欢别人替她做主。”
宋砚一怔。
裴司晏的目光重新落回会议厅的方向,“她能自己解决的事,我不插手。”
“她解决不了的事,我兜底。”
宋砚没再多话,陪着裴总安静等着。
等收到手下的消息,他脸色微变:“裴总,时爷的车到了。”
裴司晏的目光微动,偏过头,看着窗外那道急匆匆的背影。
忍不住开口嘲讽,“现在才来,早干什么去了。”
宋砚不敢接话。
裴司晏缓缓靠回座椅,闭上眼:“盯着里面的情况。她要是愿意跟时泽聿走,就不用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