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没有受了欺负还忍气吞声当烂好人的习惯。”
“如果你们对我的伤害能被轻易原谅,那我受的委屈和痛苦,岂不是活该?”
陈清黎脸上的笑容僵住。
祁知予没有再看她,转身径直往楼道里走。
时泽聿站在原地,目光追着她的背影,黑眸沉了沉。
他看了一眼程野,语气淡漠:“盯着他们,写完才能走。”
“是,时爷。”
吩咐完,时泽聿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电梯里。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
祁知予站在按键旁,目光平视着前方跳动的数字,像是身边根本没有这个人。
时泽聿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垂眸看着她的发顶。
电梯到了楼层。
祁知予走了出去,时泽聿跟在她身后,一直走到公寓门口。
祁知予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时泽聿。
“我到家了,时爷请回吧。”
时泽聿拿出文件袋,递到她面前。
“我带了离婚协议,不聊一聊?”
祁知予的目光落在那个文件袋上,瞳孔微微一缩。
他竟然主动把离婚协议带来了。
这倒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