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警笛声远了，包间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门外那几个制片怕惹上麻烦，见时泽聿来了，就赶紧走了。
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时泽聿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你就这么恨她？”
祁知予低头，用干净的纸巾轻轻按了按掌心的血渍。
闻言她抬了抬眼，眼神很淡：“不是恨她。”
“是我受过的委屈，总得有个说法。”
“离婚协议你签了，我们两清。但她欠我的，得还。”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要走。
路过时泽聿身边的时候，手腕忽然被他攥住。
他的掌心很烫，力道却有点犹豫。
“你的手……”时泽聿的声音低了几分，“先去医院处理。”
祁知予挣开，回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劳时爷费心。”
“离婚冷静期还有一个月，期满了，麻烦时爷配合办手续。”
时泽聿盯着她掌心浸血的纸巾，压着胸口翻涌的复杂情绪，哑着嗓子开口。
“如果我今天坚持要保孟津，你会如何？”
祁知予眼神冷冷扫了过来，眼底没有半分波澜，“那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要送她进去。”
“这事没得商量。”她语气加重。
“祁知予！”时泽聿往前一步，周身的气压沉得吓人。
“你闹这么一出，不就是想让我看清孟津的所作所为，然后帮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