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仅仅是他自己,不想放她走。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漫在鼻腔里,护士低着头给祁知予清理掌心的碎玻璃渣。
刚才在车边那阵混乱像是场荒唐的梦,搅得她脑子发沉。
“好了,别碰水,每天来换药。”护士贴好最后一块纱布,叮嘱了两句就出去了。
祁知予垂眸看着包得厚厚的左手,刚想拿包起身,手机就震了震。
婆婆谢兰因发来了消息:【知予,下午有空回家一趟,妈找你有点事。】
她盯着屏幕愣了几秒。
按说离婚的事时泽聿还没跟婆婆细说,也不知道婆婆知道了没?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回了个【好的妈,我下午过去。】
下午没什么事,三点多她就回了时家老宅。
开门的佣人看见她,立刻笑着往里迎:“少夫人回来了,夫人在楼上等着呢。”
祁知予换了鞋往里走。
谢兰因坐在沙发上,身边站着个提着化妆箱的女人。
一旁的衣架上搭着件雾蓝色的丝绒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亮钻。
“妈。”祁知予唤了一声。
谢兰因回过头,笑着看她,目光往下一扫,就看到了她左手的绷带。
“这手怎么了?”谢兰因几步走过来,轻轻扶着她的手腕。
“怎么弄的?严不严重?”
“没事,不小心划到了。”祁知予弯了弯唇,轻描淡写地带过,“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闻言,谢兰因才拉着祁知予往沙发边走。
“今晚有个行业晚宴,文娱圈的投资方、制片、导演大半都会去。我想着,你不是在做《渡川》吗,正好带你去认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