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海那档子事刚过,她实在不想再节外生枝。
她压下胸口的滞闷,抬眼看向赵立群,语气淡了些:“是不是我喝了,这事就过去了?”
赵立群眼睛一亮,以为她服了软,“当然!我赵立群说话算数,祁导只要喝了这三杯,咱们之前那点过节,一笔勾销!”
他身后几人跟着哄笑。
祁知予没再搭话,转身往吧台走。
时泽聿在墙后站着,闻言心猛地一紧。
她酒量什么样他清楚,半杯酒都能晕半天,更何况是喝三杯香槟?
刚才那股堵着的火气散了大半,只剩点没来由的慌。
她不是脾气大吗?不是像只刺猬似的谁碰扎谁吗?
怎么这会儿反倒委曲求全了?
只要她开口,他就会帮她的,她怎么就非要自己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