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安排好孟津后,又叮嘱医生守在隔壁随时观察情况。
这才回去向时泽聿汇报情况。
时泽聿靠在宴会厅侧的立柱旁,点了根烟抽着。
见他过来,声线压得很低,裹着几分愠怒:“不是让你盯着她,别让她闹出动静吗?”
程野苦着张脸,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解释。
“时爷,但这动静是孟津小姐自己闹出来的,太太好像……也没闹啊。”
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这话像是在推卸责任,做足心里准备等着挨骂。
却半天不见时爷啃声。
只见他侧着头往内厅里看,不知道在看谁。
时泽聿目光越过缭绕的烟雾,落回宴会厅里。
看着祁知予正和几位群内导演交谈。
从前只当她是困在深宅里的少夫人,如今站在满场名流里,倒也从容大方,半点不怯场。
休息区,时泽聿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抬手招服务生过来倒了两杯威士忌,仰头灌了大半杯。
说不上为什么,心里总有些闷闷的。
正捏着酒杯发怔,对面的椅子忽然被拉开。
祁知予坐了下来,将手里一个巴掌大的盒子轻轻放在桌上。
时泽聿抬眼,愣了一瞬。
没想到祁知予会主动过来找他。
水晶灯的光落在她发顶,晕出一层浅金的绒光,她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送你的。”祁知予指尖轻轻一推,盒子往他那边滑了一段距离,“打开看看。”
时泽聿淡漠接话,“你过生日,不必送我礼物。”